清澈❁

青黄、松杂食。每天犯懒癌

【维勇】黑丝袜

*兔女郎、醉酒有
*人称杂乱

*ooc?


当胜生勇利藉着手上残留的水分,将自己额前的浏海撩起时,他就知道他已经将理智抛开十里之外了。

他的手仍暧昧的停留在穿着黑色网状丝袜上来回抚摸,像是要记住那双肌肉衬得完美的双腿触感般轻抚,甚至开始无意识的往内侧伸去。

「呐,」那人猛地抓住他的手腕,试图将他的注意力从腿上离开,接着将他的手心贴近自己因酒精起效而发热、带着红晕的脸颊上,「想跳舞么?」

勇利一手握着他的手背,另一隻手用指头轻轻滑过他敞开衬衫下面的锁骨,焦糖色的眼瞳带着不可拒绝的神色,直直的撞进他清澈而蔚蓝的眼底。「当然了,我⋯⋯」

正当他要接受并回握着勇利时,「不行哦⋯⋯」刚才流连在锁骨上的手指抵住他想接着开口的唇上,「你只能看我跳。」

也不等那人的回应,鞋跟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黑丝袜包裹着修长的腿,黑色布料只遮挡了上半身和令人遐想的三角地带,头上的发卡装饰着兔耳,随着勇利的脚步晃动,朝着舞台走去。

-

当音符落下,所有的人情绪也随着音乐开始热络了起来。

不,也许是因为台上的表演让台下的观众兴奋不已吧。

台上的人即使踩着黑色高跟鞋,却丝毫没有影响到他的舞步,最后甚至攀上一旁的钢管,让修长的双腿圈住它,而身体以能看到腰线的姿势让上半身随着地心引力向下;或是将身体贴近钢管,像是要表现出台上表演者的柔软度般,晃着令人忍不住在上面捏上几把的臀部与腰线。

他在台下抚着下巴,若有所思的看着台上的人。

直到一曲结束,台上的人走向舞台边缘,对着底下的人说着,不,是对着''那个人'',「怎麽样?」

棕色的眼睛宛如甜蜜的焦糖,迷惑着所有人。台上的他仿佛对其他人不屑一顾,能够拥有的只有那个人。台下的他轻笑一声,对着舞台方向伸出了右手,高跟鞋立刻就附了上来。

「美丽极了,我的女王殿下。」
他握着放在他手心的脚踝,在脚背上虔诚的一吻。

-

当那人搂住他的腰,将他从台上抱下,他只能将双腿环在那人的腰间,手臂圈住那人的颈脖,无意识地望着那人清澈透蓝的眼眸。「勇利,再这麽看着我我可不保证接下来的事哦?」

一进电梯,那人就急急地赌上他还没从舞蹈中脱离的喘息,还不忘将手附在手感极佳的臀部上揉捏。

他有些喘不过气,随着接吻的时间拉长,勇利断断续续地发出细小的轻哼。像是收到鼓舞般,那人又以更激烈的攻势夺取他的呼吸。

直到电梯到达指定楼层,发出了一声声响,电梯门缓缓开启后,两人才停止嘴上的攻势。

那人努力拉回理智,暂时离开他的唇。勇利却感到不满,试图又将水亮的嘴唇奉上。

还没碰上那人的嘴唇,他们的额头相抵,刚才只是用水撩上的浏海,因为激烈的舞蹈而有些细丝垂下。

「到房间再继续?好吗?」试图安抚他兴奋的情绪。毕竟他可不想再把他爱人性感可爱的样子分享给别人了,刚才那些带着不怀好意的视线投向勇利时,他就恨不得把台上的人拉下台,用行动表示那是他的人,他的胜生勇利。

怀中的人不满地轻哼了几声,维克托以快速的脚步到了先前预订的房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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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紧急煞车Ψ(`▽´)Ψ
昨天晚上等第十二集真的是等到好焦虑,害我在睡觉的时候突然想看兔女郎勇利(完全没有关联)
勇利穿黑丝的腿hshshs

【速度松】orange

*借梗:高野莓-orange
*有些句子是取自原漫画翻译,因人设的关系有些剧情、人物会稍有变动
*choro第一人称
*侵权删

16岁的春天,有一封信寄到了我手中。
这封信是如何寄过来的呢?
又为何会寄给我呢?
寄信人是——
松野轻松。

信上写到那是未来的自己寄来的,说有一个无论如何都希望由我来实现的愿望。
最初我以为是哪个兄弟开的无聊玩笑,直到在信中所写的事一一发生,我才意识到这封信的重要性与严重性。


松野小松,他是家中的长男,是我的家人、哥哥,同时也是我喜欢的人。
并不是世人所熟知的兄弟爱,而是另一种称为LOVE的感情。
这种事情是无法和别人诉说的,毕竟喜欢自己的兄弟什么的,也太恶心了吧。

今早,小松被前几天在部活认识的学姐叫了出去。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信上也写了同样的事。

『学姐在课间向小松告白,小松和学姐交往了。』

他们说话的地点与教室有些距离,班上的男同学全挤在同一个窗口看戏,毕竟那可是校花级别的女孩子。我只看见他嘴唇一张一合的动着像是在说些什么,接着用他的食指摸了摸鼻子下方——那个他害羞时会做出的象征性动作。
小松回到教室时,同学们都靠了过去,而他也不否认被告白的事实。
他说他还没回复她,大家一股脑儿的向他抛出问题,直到上课铃声响起才稍微平息。

『上课之前,小松说他忘记带笔袋,向我借了铅笔和橡皮。
◎下课后,在小松把铅笔和橡皮还给你后,希望你能把橡皮的包装纸退下来看看。
◎坦率地说出自己的心声。』

果其不然他露出了毫无悔意的表情,厚脸皮地向我借了铅笔和橡皮。
作为交换,他把声称刚才不小心买错的橙汁递给我。那盒橙汁是我喜欢的牌子。

我果然不希望小松和学姐交往,但是......我能有这种狡猾想法的资格吗?
......怎么办才好。
要怎么办才好呢?

下课后小松同信上写的一样,把那两样都还了回来。
若是平常的我肯定毫不犹豫地放回笔袋中,但信上的内容又令我在意得不行。
正当我犹豫不决时,班上的同学呼叫我的名字,我才恍然想起今天我必须值日。我急忙将其塞进笔袋中,往教室外走出,而没有注意到后方小松注视着我的眼神。

我始终惦记着那块小松还回来的橡皮。在终于结束值日的工作后,我急忙地返回空无一人的教室。

『小松还回来的橡皮,里面有一条留言,那天我没能发现。』

如果我发现了,也许就能改变未来了。

我将橡皮的包装纸退下,里面夹着一张我没看过的纸条。

“你觉得我和学姐交往好吗?”

小松现在应该还在部活。
怎么办,我的回答......?
我的......

我撕下手边笔记本的一小角,拿起笔写下——

之后我迅速将纸条折起,小心翼翼地放入回家时必会开启的鞋柜里。

没问题的。我这样说服自己。
未来,
是可以改变的。

当我走回教室时,看见一群人在窗边。
「啊!松野,你去哪了?你差点错过好戏啦!」
我狐疑地走到那些人聚集的窗口向外看,旁边的人说是学姐现在就想知道答复。
最后小松和学姐分别时,她脸上挂着笑容。
有人向窗外大声询问小松的回答,他这时才注意到窗口聚集了不少看戏的人。
小松向窗户的方向举起手臂比了个圆,顿时尖叫和哀怨声四起。
我拿起书包,头也不回的走出校门。

对不起,未来的我,没能帮你消除一件后悔的事。

我几乎是跑回家的。
忽略了母亲的奇怪眼神,我走上二楼蹲坐在一松专属的角落,喝掉了那盒小松给我的橙汁。
那盒橙汁,甘甜中带着酸涩,满是难过的味道。



鞋柜的那张纸条,虽然因为匆忙而乱了一些,但那无疑是轻松的字体,上面只有两个字,却让小松因刚才的答复后悔不已。

——だめ

-end-

这部漫画真心好看!!!(๑•̀ㅁ•́๑)✧

【材木松】记号

*cp:材木(2x6)、速度(1x3)、数字(4x5)
*只有kara和todo出场
*黑手党+稍微超能力,六子身上都有个相同的记号
*todo不记得哥哥们

命运像是开了他一个大玩笑似的,就当カラ松挥开对方手上的镰刀、遮掩脸庞的面具被劈开掉落地面、准备落下最后一击的时候,他看到了在十年前的那一夜被强行带走、他心心念念的人、他们的末弟——トド松。

「トド......」语未落下,トド松抓住了カラ松失神的瞬间,往后方唯一的出口奔去。

カラ松沿着地上的血迹,试图追回方才从他手下逃走的人,那个他被赋予命令要找到的目标,「啧。」カラ松咋舌,加快了他的移动速度,那个混蛋长男。

完了,这下真的完了啊!トド松一个转弯,将自己锁进一间堆满杂物与纸箱的小房间内,身上的伤口还没癒合,血液不断从伤口处流出。

虽说好久没有碰到那么强劲的对手了,但还是太刺激了啊喂,在トド松这么想到的同时,「碰!」的一声巨响,刚才进门后锁上的门已被轻易破坏。

トド松握住他藏在衣服内备用的匕首,想着没想到会有用到它的一天呐,接着豁出全力往来人的方向挥去。

地上的血迹延续到了房门前,カラ松毫不犹豫的劈开阻碍他前进的门扉,他放慢脚步往内部走去。

忽然挥出的小刀没有乱了カラ松的脚步,他轻松抓住握紧那把匕首主人的手腕,那人因感到刺痛而松开了匕首,还来不及反击,カラ松已经从トド松的后颈挥下手刀,随之而来的一阵晕眩让トド松失去了意识。


トド松醒来后映入眼帘的是宽阔的房间、没有被窗帘掩盖的落地窗、以及坐在旁边酒红色沙发上的那个人。

カラ松见床上的人意识已经恢复,便站起走到床边,「我只有一个问题想问,你的名字是什么?」,他仍想听他亲口说出,即便他刚才已经亲自确认。

「知道了又如何?你们会帮我做个坟墓吗?」トド松不屑的笑出声,见カラ松没有任何回应,「トド松」他认命的照实回答。

「你后背的右上方有个记号你知道吗?」「!」对于眼前这个人是如何知道记号的问题已经表现在トド松惊愕的表情上了,カラ松也没有特意要隐瞒的必要,「刚才帮你包紮伤口看到的。」他低头才发现自己刚才染上血液的衣服已经被宽松的卫衣取代。

「那又...」トド松将视线再次移到カラ松的身上时,却发现他在解衬衫的扣子,「诶?等、等等,干嘛......」トド松下意识要用手遮住眼睛时,カラ松将前四颗钮扣解开来,把衬衫往左边一拉。那个图案是自从トド松有意识以来便一直存在他背后的、专属于松野家的记号,

「欢迎回来,totti。」

-end-

好像已经开始脱离原本的设定了XD我只是想让看Kara拉开衬衫露出胸肌的样子我会说吗!!!

超能力大概就是伤口会自动癒合,还有可以随时取出自己的专用武器。
顺带一提记号位置:oso的是在左锁骨、choro在后腰的右下、ichi在左手臂最上方、十四是右腿内侧

【paka松】脑洞

*只是突然好想看这样的一おそ而已
*脑洞
*ooc可能(?)
*并不会写完
*有路人oso注意避雷
*稍微背后注意
*文笔以死

其实从孩童时期ichi就很喜欢粘着oso,那时候ichi还是会把头发梳整齐、思想还没有那么黑暗。

每次都跟在oso后面叫着おそ松兄さん,要求oso陪他去外面喂猫(oso有时候会趁ichi不注意偷吃小鱼干),oso总是会拍拍ichi的头说:ichi真温柔呢~

知道oso打架很厉害,很崇拜oso,有时候出去会遇到小混混,oso就叫ichi在旁边等着,自己解决他们然后回家,虽然oso衣服会弄脏,但从没输过。

ichi有次问过他们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做?oso一边拍拍他的头,告诉他那些是人渣,以后绝对要避开他们啊!ichi生气的说才不呢,我也能像おそ松兄さん一样揍飞他们!


直到ichi发现oso每次出门回来的时候总会带一点伤回来,ichi一边好奇谁会比哥哥强,一边又担心oso,但又不敢问。

在某次oso又单独出门的时候ichi默默地跟了出去。

oso在废弃仓库和一个男人见面,那个男人用绳子把oso的手绑在背后,ichi亲眼看到那人在oso肩上留下吻痕,oso说不是说好不留痕迹吗!俯在oso身上的那个男人笑了一声说你不是喜欢吗,接着把那个插进oso后面,oso舒服的叫了一声后也笑了,说着真人渣啊,一边用双腿缠绕住那人的腰。

ichi蹲在门外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虽然很小声,但ichi还是听到了,有什么破碎的声音。


之后ichi还是会去喂猫,但没有缠着oso陪他一起了。

开始不喜欢梳头发,个性变得阴暗、不想和人说话。

有次ichi要出门去喂猫时,oso说「啊ichi又要去喂猫吗?果然很温柔啊~哥哥我也能去吗!」ichi冷哼一声,「“温柔”吗......呵,我只是个垃圾人渣罢了。」



结束_(:3」∠)_